“……为什么我好像……我好像正在忘记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下完这场雨。”到时候孟婆汤就会起效果了。
“……那你不要走。”
“嗯,好。”
但是等他睡后,这位帝君又和他说了另一番话。
“对不起,如果你和你所在乎的人真的能过得好,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是的,阿木同志和“沈湘”本来都不应该存在于宣婴的记忆深处——生死簿早就说过了。
阴木此生最爱之人注定要做沈选之妻,他只能黯然退场,再假装自己从未来过宣婴的身边。
苦海浮沉,各自解脱。
他们能留的只有一纸空文。
一缕万年游魂只要去了。
一个百年好合的佳话也和他无关了。
可来来去去,他的报应不爽好像还是来了。
虽然没有了一些记忆,宣婴后来看上去在为“他”而难过。
执掌忘川彼岸的人总在听到来自人间的宣婴在梦里哭。
“湘儿……不……不,别……别走……不。”
阴木似乎又听见了那个哭声说不许他走着,前世不见,今生不欠,他们没还掉的情债还在,他怎么可能会舍得不再相见呢。
十月初一,是他们当年的奈何初见日,所以从此每一年他都会在百鬼夜行时开斋来一次宣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