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婴气的吐血,他当晚蹲在公厕里,忍不住手绘了他心目中的“帝君”,他用来打鬼神的鞋底子也没少挥。
纸上诙谐滑稽的丁老头“帝君”一转眼就满脸都是脚印子。
“赤佬!赤佬!阴我是吧?穿我小鞋是吧?爷爷又给你脸了!呸!!”
“我操!!这么麻烦!死了做鬼算了我!!这领导有病啊?他有病啊?”
“等我下去,高低要查清楚你是谁!再要了你这个小赤佬的狗命!”
但宣厉鬼这种积极分子为了表现表现还是没有放弃,并开始不断学习如何给地府领导打报告,这搞得那几年东岳的小鬼也没别的事情做,每天在牝山大帝的水官殿外睁开眼睛就是一句话:“报!!!那个小厉鬼又打申请找组织汇报学习进度了!!!帝君又通宵打开新华字典加班了!!!”
这些事,宣婴当时都并不知道,徒留一缕飘散在奈何桥边的宠溺叹息声:“主簿司,何事?”
“宣婴的第一次政审这算是过了吗?能给他安排下一次地官面试了吗?”
“自建国后,他给我写了多少次报告了。”
“按冥司的规矩,刚好四百四十遍《渡亡经》,今日可由小的为宣婴点香消厄消除肉身百病。”
“过。”用苍白无力的鬼气指骨贴着那张纸感受余温,殿内下一句偏爱是,“但佑他长生喜乐的引魂灯,以后都由我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