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婴端详青年的表情依旧是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你为什么叫我将军?真是怪,我从来是孤身一人,但今天有你闯入我的梦境之中,紧紧攥紧我的手,就这样注视着我,为什么我感到一种莫大的亲切感?”
他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发出慵懒的带笑声音,低下了头就把一只手放在沈选的喉结上。
“你爱上做我的狗了?”
宣婴一开始给他足够时间逃跑,后来又用尽手段激怒,但都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
现在有了进展,他虽然闹不懂情况,却也欣然同意自己多一条胯//下之犬。
见过太多男人畜牲都不如的样子,早已经没人比他更了解道貌岸然,代表权威,偏偏心中欲望翻腾的人性。
可一听他这话,原本还沉默不语的沈选抬起头,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一个有勇气的男子。
他本应该在面对疯子时转身就跑,拔剑降伏,但宣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答案。
“是,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绝不后悔。”
道士声音清澈明朗,沈选只有不卑不亢的态度,没有猥琐下流的垂涎,他甚至连露出饥色的动手动脚都没有。
宣婴便是铁石心肠也没能抵抗住这句话。
就是受过天大的委屈的鬼,才知道那种被偏袒的感觉是什么样。
他是好苦啊。
“呀,真是好一条又白又乖的好狗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