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五岁,还是一个小女孩呢,就要穿大红喜服跟一只公鸡拜堂成亲,因为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这个新娘子这么看,竟然也只是喜宴上被所有人吃掉的供品,她和我娘一样。”
和上个梦说的一样,影响宣婴前世命运的最大原因肯定还是他母亲。
沈选抓住机会讨论他娘了。
宣婴显得漫不经心地笑着对他说:“我娘是浙江丽水古老村寨的巫婆傩女,村庄请神祭鬼要唱戏,她就是干鬼神这一行的。”
沈选默默看他脸上的傩面具和京剧脸谱大盔。
他能想象到白夫人和宣婴长得有多相像,这对母子都是世间罕见的美人皮囊。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真的认识我娘?太有趣了,你难道不是那个张道士的好徒弟?”
宣婴很多疑,但他的五感就像动物一样,有时候敏锐到恐怖。
沈选说:“你不说点你的秘密,我也不告诉你实话,你昨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
“为什么不吃活人的食物?你的身体和一般鬼有什么不一样?现在就给我看看。”
沈选很聪明。
宣婴听他这话,一脸嫌弃地撇嘴退后,那种惊悚片背后灵一样的鬼魅气质飘着就对沈道长靠近了过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竟然要人家的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