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清了那张人脸上布满的狰狞笑意。
沈选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宣婴根本不是正常人。
就算他出去了,对方也会毫无犹豫地掐死自己这个陌生人。
可是沈选真的没有想过宣婴过去还有这么一出大戏……
好多血液正顺着“宣少爷”的耳环往戏服领口处流淌下来。
嘴里继续哼着绍兴小调,制作好木偶的宣婴把摸过他袖子的客人拖到台上,剁了双手,带着血迹把玩几下后终于还是丢进满场尸体堆里。
在场已经没有活口。
毫无游戏体验的他看着周围的死人们,扬扬水袖终是不够愉悦地下台离场了。
无趣的人啊。
不够。
死的根本不够。
这出戏还不够刺激,这些庸人的痛苦惨叫不够让宣婴感觉到自身痛苦的减少,他还是恨,还是怨,只要看到别人过得比他要好,他就浑身像被蚂蚁啃咬根本就难以入睡……
宣婴舔舔一丝血色都没有的嘴唇,晃荡两把袖管的长穗子,浓墨重彩的华丽妆容下流淌出一个暴虐无道的灿烂笑容,他看着外面的镇子轻柔开口道,“既然哪里都是让我看不顺眼的人,我不如直接屠了一了白了吧。”
第54章
少年宣婴的所作所为, 和沈选耳边的声音一起出现了。
这东西一上来依旧是不断人身攻击宣婴是丧心病狂的恶鬼,应该下地狱受千刀万剐, 永世不得超生,被世人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