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人被梦魇住了,沈选看到了他们,这不奇怪。
他还看到了沈选太爷爷和太奶奶马氏在绍兴开店做纸扎生意的“皮影戏”。
他太爷爷沈樵具体是长什么样子的,沈选第一次知道。
这让他体会到了隔代亲人之间的温情。
也就是随着太爷爷一个人在桥上走了过去。
沈家家宅在轰隆声彻底倒地不起,逐渐风化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墓碑。一张张祭奠亡魂逝去的黄纸撒在天空,依稀可见荒郊野岭外跪了一对带孝妇人,那座刻着太爷爷大名的坟头还有了一缕青烟。
因为沈选和这一幕距离甚远,他最后看见的人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带着一张五颜六色的传统戏曲面具。
沈选晃晃头部,眼前的一切幻觉消失了,可他却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个戴戏曲面具的人,那个人是谁?他肯定不是宣婴。可这个人怎么也戴着这种面具?
至于青烟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要出来了,他没能看了解清楚。
……但是这青烟从太爷爷的墓地冒出来,莫非是指沈家后来发达起来,又赶上造化机缘是因为沈樵?
这还真让人意外,沈选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正好话题聊到线索 ,远处传来一阵童声儿歌,阴冷潮湿夹杂着一股腐烂变质的奇怪味道。
在这桨声灯影里的河流向他们飘来了一艘没有船夫的乌蓬小船。
雾气蒙蒙,残雨笼晴,夕阳的余晖撒在他们的头发丝上。
眼看着船停下来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还同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