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里的人,我该走了。”宣婴继续把话说清楚,他站起来对着门外走去。
“你去找谁?你自己讨来的妻子都丢下不要了!这不就是你的家吗?”土地追着他打了一下。
宣婴站直挨打,低着头扶住额头微眯眼睛,他却没有承认错误。
“这不是我的家。”
宣婴很清醒地戳破了一个谎言。
“我不配。”
“……”
“所以我不可能有妻子,孩子。”
“……”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早就是不可能奢望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宣婴把目光看向土地,淡淡一笑,“但我很开心看到你,谢谢您老天天操心给我找老婆养孩子,帮忙张罗我的后半辈子了,但我得走了,我真正的老婆是一个小伙子,他在外边呢。”
可宣婴要走点还是没有那么容易。
妻子没有在意宣婴的疏远,她追了过来,坚持把宣婴最梦寐以求的,深埋在前世噩梦中的人生假设说给他听:“来,这是你的家,你怎么还不坐下?我们一家人快快吃饭吧,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家乡菜色,等大家吃完饭后,咱们带着小宝出去走走,这个时节风景好,你和我平日里喜欢听戏,外边就有戏班子,这不是梦,这就是你今生今世唯一的家,谁也无法带走你。”
“想想当年你一个少年身处那样的魔窟,肯定受过不少罪,吃了无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