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可真绝情,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沈选可能也是被调教多了,越听这张脸辱骂自己,他浑身被挑逗起来的麻劲就越厉害。
宣婴好不容易骂过瘾了,沈选把鼻子上的眼镜摘了,因为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把宣婴揽到了怀抱中。
宣婴发丝凌乱不堪,跌到了沈选的腿上,还被他伺候着放心躺下。
沈选俯身笼罩下来,看到他皮肤苍白,十指发紫,嘴角颜色血红得像能留下一滴毒血,这个死去多日的身子骨还裹着如同某些女性厉鬼冥婚时穿的大红尸衣。
沈选像瘾君子一样迷恋着这具人尸的皮肤色彩,他们头靠头,十指交握,沈选像闻不到宣婴尸骨附着的鬼魂味道一样,执迷不悟地抚摸那位血滴子耳坠。
温厚的手指撬开了厉鬼的心脏,也让他受不了心里压抑着的秘密,展现出一种冰冷皮囊之下的脆弱和……淫/糜。
他们在心意相通中肩颈贴着。
宣婴布满莲花纹身的身体扭得像一只深紫色长满血红色花斑的人面鬼蜘蛛。
他暴露出来的皮肤疤痕让沈选的嗓子变得好生暗哑。
“我知道我很贪心不足,所以我不白要,赶明我就送大将军最俊的纸扎最大的金山银山,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我想知道的是,这项链不会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定情信物吧?可你怎么这么早就有这个意识,我们不是今晚才……”
宣婴躺着,湿润通红的眼眶盯着沈选一愣。
心里涌上苦涩记忆的他想:“因为我等了一百年,我现在等到他了,我迫不及待想买定离手不让他再被抢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