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情绪变化了,这可真稀奇。
宣婴跟他走了几步,想了想开口说:“待会儿见了老崔,我就跟他说一下我们去苏州接着查案子的事情,对了,去苏州还可以找春申君黄歇,他是姑苏区代理城隍,庙里供品多多,香火旺盛,我跟他也是老交情,他那里有种叫喜神的米酿,比人间任何美酒都香甜。”
沈选一听到他提酒,就必须联想到他的酒品有多烂了,可一般人还是得佩服宣将军走哪儿全是老哥老弟的人脉。
宣婴拿手指戳一下额角,假装疑惑地拿那次的‘乱性’开玩笑。
“咦,你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不就是提了一句酒……哦,话说回来,我上次喝多了还多亏了你,但你到底有没有趁着我喝醉干出什么……嗯?”
沈选心中的气立刻不顺了,宣婴说话总不顾周围,他低声为自己解释:“你是觉得我属于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嗯,你当然不是,你多用心险恶,多懂折磨我啊。
宣婴微微地仰起下巴,他黑中透紫的长指甲盖点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沈选眼睁睁见他把那挠人心肝的指尖滑到锁骨那处,才用摩挲他像玩一件小玩具的态度“扑哧”笑了出来。
“……哦,哦……原来你不是啊,可我……能允许你是。”
“……”
“要不今晚就给你再制造一次机会,趁着彼此清醒,想要吗?”
“……”
“哈,你这人真是……嗯,算了,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