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教授一阵心悸:“……”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宣婴的“前世”和“今生”应该是天生和这个地方有缘,鬼神莫测的因果报应看起来也说谎,她脑海中一时间浮现出的身影全是一个满身莲花的长发少年,无论真相如何,那年献祭自身的他眸底只让一个来自现代的她看到了化不开的麻木,冷漠和悲伤。
但他的过去也如一支唱腔辽阔包容的民间戏曲,字字句句,荡气回肠。
因为是他给予了当地人对于活下去的希望,叶教授想到这里,开始期盼下一次与神君……能再有缘见面。
人的一生,无论是受什么苦遭哪种难,谁也不能违背上天的安排,只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
……
沈选上车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收费站的白色马夹袋,他戴了一个温润如玉的薄款眼镜框,穿着熨帖文气得白色半袖衬衫和亚麻色长裤。
上来后,他站在放行李的架子下方,先对父亲打完一个招呼,接着就去最后一排照顾轻微晕车的小神婆。
后座除了她,全是大学生。
从小没读过书的小神婆脸色如缺氧一样透出煞白,手里紧紧攥着土黄色布袋里的道教法器,沈选走过来递给她药片和超市冰柜拿出来窜寒气的矿泉水,她愣了一下。
沈选看了她一眼,没任何多余表情,因为想要跑来关心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想法,是宣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