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要不怎么你是下属我是领导,你是牛马我是真君爷?”
沈选嘴上不饶人的某些毛病也发作了:“可您上次喝多了不是这么说的,您说是因为您上岸早,1959年飞升当城隍又不考英语和思政。”
宣婴:“……闭嘴吧你!”
直到他们睡觉前,沈选和宣婴的无意义争吵还没结束。
他俩在一起带着一肚子火气睡一宿,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各自抵着身后的热源悠悠地醒了过来。
宣婴睁眼就看到身上盖着被沈选盖好的棉被,沈某人简直把他当个洋娃娃,从头到脚裹得严实暖和不说,这人还侧着身子替宣婴挡风口。
他还习惯性凑向怀中冷冰冰的纸扎人,脸蹭到了男鬼空洞无物的胸口上。
“妈还没起,我们再睡一会……”
沈选没有立刻转醒,但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小动作,用手指摸了摸宣婴触感熟悉的鼻子尖尖,确认是他,才算真正的安心。
这个举动无形中擦去了宣婴眼角眉梢一百年来的阴郁尘霾。
宣婴顿住了,对上沈选根根分明的黑色下睫毛和淡色的嘴唇。
倒在对方身体一侧的他突然有一种沈选就是他心底某个选择的强烈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