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拳头便打过去,张国明喊道:“你是谁”
下一秒他失足摔下一个坑,如一块完全失去生命气息的碎碗,他一头磕到李兴刚起的坟头大理石照片上,之后再也抬不了头,但四周墓碑影影绰绰,乌鸦战栗的怪叫遍布山林之间,一股血液流出尸体的腐臭味和上供的菜香还是交融在土地下方,恍惚间,下午刚贴上的李兴黑白遗照也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李家簸箕落灰以后,曾三娘又在查问目前的凶吉。
所有人听到她问,“娘娘,刚才屋里是有几个……几个人呐?”
簸箕“思考”问题的颤抖更剧烈了,若不是曾三花和女徒弟合力扶着,桌上的沙盘怕是都要一口气被这虚空中的无名推手掀翻。
——“八个人。”
“……”
姜小乐很疑惑,推推古导演:“不对,不是十个?张哥出去了所以不算他吗?”
古导演抽着烟看看四周的人头:“应该是吧,你看李家侄子也不在,差他们两个呗。”
可这边张国明尸体还没凉透,李兴侄子蹲在祖坟的耳朵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听到自己一直在找的“手机”终于在今天刚下地的坟墓土里响了一声。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守……我像只鱼儿……在……荷塘,滋啦滋啦……”
白天全村已经把李家三口人的墓穴填平,堆成并排坟堆。
但现在这个新墓却和阳间没有断开电话联系,李兴的手机和活人侄子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