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你当年说的没错。”
“我果然是个……没开窍的。”
可宣婴松动土壤表面的心脏虽然能主动开始明白一些事了。
要现在的他穿上沈选已经做好的这身纸皮囊,以成年人的样子还阳见沈选他爹,对他的实际岁数和四代交情来说是有点尴尬。
毕竟俗话说得好,流水的沈家男人们,祖传的宣婴。
每个沈家后人可能不认识他本人,但他们又有谁会没被这双手换过尿布喂过奶呢……
他上次去过寒假的书包衣服还留着,后来没去别人家里经常性再走动,主要是怕从此受不了离别,但不代表宣婴不会惦记他们生活的好不好。
思想带点陈腐的他把玩耳饰,心里涌上一丝对沈选爸爸的过意不去。如果说怕辜负是起因,那他这几年是没有怎么关心过沈选爷爷奶奶的体检报告,也没逢年过节悄悄绕路过去看沈选父母,才是更深层次的理由……
他好像担不太起别人父母的期待。
他现在就在口是心非想,沈选会不会听说他近期要去人间,打算以此交换?
他觉得沈选肯定不会放过这种能应付父母的机会的。
这个冷脸耍心眼绿茶男,今天都开始往单位都带领导最爱的玉米猪肉小馄饨了,想来他肯定是会提出这种条件的。
“大将军……你查的镜子碎片上的文字,崔判找出资料了!”青龙来汇报工作了,宣婴抬头站起来,之前还记挂私情的大将军一下没了情绪,整个人恢复倨傲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