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因为你不清醒,这种情况只会让你我都后悔。”
“那吻,可不可以?”
“……也不可以,你的吻要为清醒的时候而留着。”
“……”
“别不开心,亲一下其他地方,要不要?”
“嗯……”
这对话感觉不像是假的,宣婴被吓得咯噔一声,连忙摸摸嘴和脖子,又用手掌盖住明显慌张的表情,过了很久,宣婴内心翻江倒海地瞪了天花板一眼:
“他是不是在可怜我?”
……
自问自答也没答案,宣婴想不通问题的脸颊潮红难退,烦躁地拿出手机,闹钟却提示,距离地府公务员要求的到岗时间已经只有二十三分钟了。
宣婴:“……”
如果一个有编制的正神一天不到岗,这就可不是从三官名册中降职的小事情了,可他的判官刚刚怎么不提醒他这个同是社畜的领导!!
“姓沈的,你完了!!!看我今天通不通过你的辞职报告!!!我的鞋呢,上班,上班快快,我要去上班了——今天还有个网络会议要签到——”
……
一股狂风报着怒号,地府大将军从来不会投降,他这一次是跟地铁赛跑着去上班的。
一小时后,他们成功地又相聚在了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