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官爷是亲自不好抓他回金华,于是先撤了,他们一块走之前还嘱咐道:“你回家盖好被子,不要玩火,会尿床!”
宣婴:“……”
宣婴嘴角抽搐几下,耳朵后面也变得通红,他真庆幸自己没把沈选带来看笑话。
出了三官殿,还有谁把他当大人?
他祖宗的!他真不是和谁故意装嫩!但沈选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怎么一上来就要睡他呢!
……自己在这一百年来……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们会……会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难道不可以只合葬在一起?
也是在这时,压根没叫代驾的他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细听,都是在说他的故事,但不是说身为宣婴真君的他,是说一个张大嘴哭着对天叫娘的小可怜,是在说一个红尘万丈里的归乡心魔,是在说……
……说眼前这个浑身都腐烂不堪,连葬的地方都没找到的长发恶鬼。
宣婴这才意识到,那天夜里之后,他不是无所谓自己还被侮辱的话语,但他找不到渠道去释放自己的情绪,但只要一个人呆着,他就必须再度面对那个隐藏内心世界的自己。
最近能帮他逃出噩梦的活救星,只有一个人,证据就是上次加班,他一开始也做了好久的梦,直到一件衣服盖住了身体,宣婴闻到了一股来自沈选的,安全感十足的温柔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