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坐那,老实点吧行不行!”
“将军我必须来……”沈选伸胳膊。
“走不走?”宣婴扭过腰,抬腿警告一次。
“将军你不要客气,我帮你——”沈选被踹都不怕,宣婴胡乱挥舞胳膊,气的吐血三升:“我没长手脚?用得着你,坐着!你这个书呆子!”
“……”月老在后头脸色古怪地观察到他们的互动。
另一边好不容易抢到沈选的抹布,露出得意笑容的宣婴此时不经意间回头,他吓了一跳问:“月老爷,您忘滴眼药水了?你怎么还得沙眼?”
月老心说,我就是一个道具,终于被你们想起来还真是不容易了。
他们刚才进来,事情还好好的,可揩掉差点掉下来的两颗眼泪,月老忧郁地转身说:“我去看看门口的老桃花树。”
最后看完一次它,就等于办好他的下岗手续了。
上班快一百年了,他还从来没有过职场焦虑,但沈选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搞不正当竞争吗?再看沈选一张迷死小姑娘的脸,月老摸着手感粗糙的老脸,委屈巴巴的心情更雪上加霜!
看来上级领导也发现求姻缘的人越来越少,所以才想要用年轻的沈选吸引下沉市场?土地这个老家伙不会早就知道,才那么含糊其辞吧……
沈选根本不是空降兵,是来挤掉他当月老的?他就是内定好的下一代新月老?
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抢杯子给自己看,这是不是在暗示他应该主动退位让贤?让出这个杯子,赶紧滚犊子退休别干了!
宣婴追出去哄,老爷子用飞的。
“月老爷真的不是去找树上吊吗?”沈选对粉红色祥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