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了,还忍不住关心了,温和耐心的口吻就像第一次谈恋爱做错事了的三好男友。
“……”
宣婴单手扶着墙,凶狠残暴的三白眼不耐烦地翻着,呼吸之间暴露的情绪好狂躁易怒。
陪陪陪,我上厕所陪不陪?
老子出了门就脱掉裤子,倒立着对天上尿尿你陪不陪?
讲话肉麻兮兮的,还将军长,将军短的,老沈家的基因花了一百年的时间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货!
用上了一堆不真实的水军差评,宣婴都掩盖不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他故作凶狠的脸颊两侧红得发紫。
沈选还在目光扎人地发射一道道温柔光波。
宣婴越发想骂骂咧咧的,他必须牙关紧闭,背对这张脸才能装出深沉冷血的大人模样。
但只要沈选敢走近点,勾起大将军自负桀骜的下巴尖,会发现这张色如春花的脸颊两侧染着两抹胭脂泪痕。
这是他生来带着的残疾胎记。
他做鬼多年没什么美丑概念,也没有归属感。
长着一张不人不鬼的脸,他怎么可能奢望有人垂怜,有人不弃。他讨厌付出再被骗走一次相信。
肤色惨白泛红的宣婴努力地找了一下当反派的心态,他现在浑身都在怕被沈选发现一个藏在他身体皮肤上的秘密。
幸亏他们现在都根本不敢对视。
宣婴从差点撞上了的柱子那边说:“带你参观你的工作环境,别跟丢,出事了我可不负责。”
聪明的沈选却完全听得出来,宣婴已经在很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