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马氏和小翠这种妇道人家感到害怕,沈樵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亲自点灯笼去了家中的“灶司”菩萨和大厅内的“天地君亲师”牌位以及祖宗堂。
都说穷家富路,他把祠堂这里也修的不错,光是灵牌就有五级,等他走到神龛旁边点了一根香火,插在上有浙江的糕团肉粽子,还有上海流行的白脱奶油西饼蛋糕的供品堆上,他的脊椎微微地拱了一下。
“列祖列宗……”
长布衫男子深吸一口气,带着对宣府今夜怪状的探究欲,他向父母先祖叩头。
叩到最后一次,宗祠内只听男子喊出来一个词:“阿官,请您……再出来一次吧。”
阿官。
乃民国佣人对主家的称呼,沈樵家是个封建传统大家族,他父母在世时曾经在历书上给他认了一个坟亲。
他以前也好奇过阿官的名讳和长相,但因为从小熟知“阿官”的忌讳很多,人类也就从不敢抬头。
既然如此,只能干等着,顺便祈祷家宅平安,早得贵子了。
问卜的时间慢慢动了起来……
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