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震惊。
皇帝面有不悦,看向周腾的眼神藏着杀机:“太子,丞相是国之肱骨,你说这些话,可有凭证?”
“凭证皆在儿臣手中。”沈青砚拿出怀中信件,每一封皆是周腾亲笔,他难以抵赖。
近身太监将信件奉到皇帝手中,“啪”地一声,龙颜大怒,皇帝一掌重重拍在龙椅上:“周腾,你竟敢通敌卖国!”
周腾“扑”地一下跪倒在地,破口大喊:“陛下,老臣是冤枉的啊,老臣为国忠心耿耿,对陛下马首是瞻,从未有过通敌之心啊,求陛下明察!”
周煜也跪下为老父亲喊冤,声泪俱下。
沈青砚冷眼相待:“早知道丞相会这么说,孤已将人证带来。”
“来人,传莫侯国主和冷无酒!”
随着轮椅的轱辘细碎地碾过青砖的声响,莫侯成典推着冷无酒进入殿内。
莫侯成典被特许不用行礼,但是冷无酒虽无法跪拜,却也知道该有的礼节不可免:“草民冷无酒叩见陛下,请陛下恕草民行动不便。”
冷无酒之事,皇帝早已知晓,因此通情达理:“免了吧。”
莫侯成典自述:“寡人在整理莫侯渊遗物时,发现了这些藏匿在暗格中的密信,是以不远万里带到大靖,望对大靖陛下肃清朝野有助。”
他拿出昨夜得到的玉佩:“还有此物,是当年杜若的死侍冷无酒所提供,乃施攸亲眼目睹丞相曾出现在莫侯渊军中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