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远潮趁机说:“冷前辈,我给您把把脉。”
冷无酒没有抗拒,任何他仔细摸着脉络。
“如何?”窈娘关切问道。
“气血充足,经脉顺畅,郁气渐舒,想来过不了多久前辈就能开口说话。”
窈娘可算盼来一些生机,脸上笑意雀跃:“太好了,无酒你听到了吗?”
冷无酒看着窈娘欢喜得像个孩童,一瞬间仿佛回到年少时,那个明媚少女站在婆娑树影下,不知天高地厚冲他喊:“我一定会酿出天下最好的酒给你喝!”
少女在岁月的磋磨下变换了容颜,可是那句誓言她却真的做到了。
人生渺渺,百转千回,十年过去,他还是回到了她的手掌心。
此刻,心间有一抹青色的小芽在悄悄萌发,这是他自停月走后再没有过的欣喜,不知不觉蔓延遍全身,就连四肢似乎都多了些力气。他静静地朝窈娘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都听见了。
施远潮借口药馆有事要先告辞
,苏沁还有些事想问他,因此也向窈娘辞行。
二人并肩出了临江楼,泸陵江上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春风里花瓣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