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沁满心都在关注施停月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施远潮的心虚。倒是心细如发的窈娘,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苏沁:“难道她突然就性情大变?”
施远潮摇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是伤心罢了,也许过段时间就会好。”
苏沁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满腔愤懑:“我真为停月不值,没想到太子竟是如此朝秦暮楚之人,辜负停月待他一番情意。想当初,他们从莫侯国一同经历生死回来,成为京城难得的美谈,不知羡煞多少人……”
施远潮怕人多嘴杂,被有心人听了去,只好打断苏沁的话:“往事多说无益,眼下停月最需要的是静心养伤。对了窈娘,停月要我来看看冷前辈,不知前辈现在如何?”
窈娘:“说来多亏了你的灵芝,冷无酒算是捡回一条命,这两日已经醒了。不过口齿还是不大清晰,贺兰先生又不在,我正愁不知如何是好。恰巧你来了,就去给他看看吧。”
施远潮:“好。”
三人穿过酒楼正堂,从侧面小门绕出,穿过一道走廊来到后院。
后院最隐蔽处的杂屋依旧灰扑扑,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小卧室内,本在闭目休憩的冷无酒听见脚步声,忽然就睁开眼,这是习武之人的本能,时刻对周围环境保持高度警惕。
“无酒,是停月的哥哥和好友来看你。”窈娘向冷无酒介绍施远潮和苏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