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外守着的护卫鱼贯而入,很快就将莫侯成典抬出勤政殿。
皇帝目送莫侯成典离开后,又命太监:“去叫太子来见朕。”
太监:“是。”
不多时,沈青砚出现,长身而立,除了面容有些憔悴,与平常倒没什么不同:“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方才莫侯成典来见朕,你可知道是何事?”
沈青砚忙于案牍一日只睡了两个时辰,确实没有精力去猜测莫侯成典又在胡闹什么。“儿臣不知。”
皇帝便将莫侯成典所求一一说出,气得沈青砚一改清雅姿态,愤而甩出一句:“他做梦,除非儿臣死了。”
“砚儿,沉住气。”
“朕没有答应他。”
沈青砚稍稍恢复理智:“这个莫侯成典不念儿臣的救命之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存着娶停月的心思,当真是恩将仇报。”
皇帝劝他:“你与停月联手演的这出戏怕是能骗得了所有人,莫侯成典自然不例外,若他知道实情,应当不会提出如此无礼的请求。”
话虽如此,沈青砚心中依旧不快,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