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嘭嘭嘭”
一阵急切地敲门声后,杨叔小跑前来开门,一看见她如此狼狈的样子,杨叔又震惊又心疼:“哟哟,我的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她并没有回答杨叔,只声如蚊蝇吩咐一句:“任何人来打听都说我受了重伤,不见客。”
杨叔不明所以,不好多问,只能点头答应。
杨叔手脚慌乱地将她扶进闺房,鹿竹和云黛刚从药馆回来,正巧在房内整理绣样,听到杨叔唤她们,立刻就丢了手里的伙计出门迎接。
两个丫头吓坏了,酸楚的泪花很快就浸满眼眶,声音也因惊吓出现颤抖。
云黛问杨叔:“郡主怎么会这样?”
杨叔:“我也不知情,姑娘回来时什么都没说。唉,你们先照看着,我这就去请大夫。”
鹿竹让施停月靠在自己怀中,叮嘱杨叔:“一定要最好的大夫!”
杨叔应声后,拔腿就要走,却被施停月一把拽住衣袖,气息微弱:“不要……不要找大夫……”
杨叔不肯,急得跳脚:“那怎么行啊姑娘,你伤得这么重,不看大夫会没命的……”
施停月怎么都不松开手,拖着半副残喘的躯体都要拉住杨叔。
鹿竹怕施停月受不住,只好劝杨叔:“那就先不找大夫,先把郡主带回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