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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要殿下开心就好,他私心觉得这一幕甚是养眼。

施停月不明白沈青砚的用意,但也没有拒绝,任由他这样搂着走下楼梯。只是这楼梯狭窄,二人这般近距离同行,十分不自在。

跟在他们身后的莫侯成典霎时就明白过来,这是沈青砚在向他证明,证明自己再无机会横亘在二人中间。可是这世间的事不到最后一刻,谁又敢说胜负能定?

既然他们婚事有太多阻挠,那再多他一道又何妨,没准他能成功抱得美人归。

因此他并不吃醋,照样屁颠屁颠跟在他们身后。

历真始终低着头,放缓脚步落在最后,前面三人在唱什么戏他还是懂的,若换成普通世家子弟敢和殿下抢人,他早就将对方揍得满地找牙。可那人是莫侯国皇帝,在大靖谁敢动他?连殿下都只能忍气吞声给他三分薄面。

想到此处,历真只好沉默地摇了摇头,以不远不近的距离保护太子。

泸陵江畔,千帆竞渡,游人如织,江风徐来,沁人心脾。

莫侯成典本来对京城的风景非常感兴趣,但是现在他只想挤在施停月身边,即使风景再动人心魂,他都无心欣赏。

于是,他和沈青砚一左一右立于施停月两侧,施停月则被迫夹在二人中间,说不尴尬是假的。

更尴尬的是,沈青砚扶在腰间的手迟迟没有拿下,似乎也没有要拿下的意思。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实在不雅观,她蹙着眉,小手指戳了戳沈青砚的手背,小声道:“可以放下了吗?”

沈青砚睨了一眼莫侯成典,才回答:“不可以。”

莫侯成典并未注意到他二人间的小动作,径直引施停月看向江面:“停月,那就是大靖的画舫吗?果真精致华丽,听说上面还有舞姬献舞,不知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