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停月在外面隐隐听到贺兰辞的声音,丢下手里扇火的小扇子,“腾”地一下站起身,往小卧室跑去。
她才跑到门口,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形,就着急忙慌地询问:“师父,你喊我什么事?”
贺兰辞拿开搭在冷无酒腕下的垫布,侧过头向施停月的方向看:“你瞧……”,他身体转向一边,之之前被他挡住的冷无酒露出脸来,虽依旧脸色雪白,却能看出生机。
施停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往前走了两步,才唤出口:“师父……”
冷无酒看见施停月,濒死的心又活了过来,嘴角抽搐着,想挣扎起身。他试着喊孩子,怎么努力还是没有声音,他想动动手指,招呼孩子过来,手指也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停月一步步向他走来。
施停月激动不已,紧紧握住冷无酒没有温度的手,脸上高兴的泪花儿不受控制地掉落:“师父,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师父……”
“师父,你怎么不听话,一个人跑下山来……”
“师父,你怎么能丢下我,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想一个人抗,你真傻……”
“师父,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
她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呜呜咽咽难以自控,就像离家许久的孩子突然见到父母一般,衷肠万般,难以说尽。
冷无酒的双唇欲动,很想回应她,可是终究只有一双疼惜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怎么都开不了口。
施停月能读懂他眼中的千言万语,也很着急怎么师父不会说话了。她求助于贺兰辞:“贺兰师父,怎么师父他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