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想不明白。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施停月和沈青砚。
他们围在屋里辅助贺兰辞诊治时,在外面把守的历真忽然进来:“殿下,东宫来信。”
沈青砚:“何事?”
/:
历真见屋内都是自己人,因此并未回避,直言:“周煜将军知道是您带走了冷无酒,此刻已经在宫里闹了,陛下命您速归。”
沈青砚眼神变得沉郁,不经意对上施停月的视线。她面色凝重,担忧皆写在脸上,她明白他此刻的处境,为了救师父,他与周家算是对上了,这次不能交出师父,恐怕周煜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无论如何,她不会交出师父。
她咬着唇,艰难挤出几个字:“你去吧,万事当心。”
沈青砚了然:“你在这里好生照看,待我手头事情一了,便过来看你们。”
她起身,将沈青砚和历真送出门。
“对不起青砚哥哥,是我连累了你……”
她处于两难境地,心口随时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她不能放弃师父,可是也不愿看到沈青砚被攻讦。
沈青砚伸手抚了她的如瀑乌发,眼神恢复沉静:“没事的停月,你要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好好照顾师父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