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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既然从刑部大牢将他救出来,就一定会彻查到底。窈娘,这些时日就劳烦你照料他,稍后停月会请贺兰辞来医治。记住,不能向任何人暴露他的行踪。”

窈娘拭干脸上的泪,不住地点头应允,这世上除了停月,没有人会比她更在乎冷无酒的安危。因此在京城,临江楼是最适合冷无酒藏身之处。

窈娘忍着悲切,开口:“请殿下和历侍卫在门外稍等一下,我给无酒换身干净衣衫。”

沈青砚和历真默契地离开。

没过多久,施停月带着贺兰辞赶来,老人家一把年纪抢时间,累得直喘粗气。

待他们再进小卧室时,冷无酒已穿上一身素洁衣衫,面上和手上的血迹也都清洗干净。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映入施停月眼中,他躺在那里,好像永远不会再醒来一样。

施停月崩溃了。她搂住冷无酒的身子,向贺兰辞苦苦哀求:“师父,求您一定要救救他,救救他……”

贺兰辞放下药箱,回答道:“停月你放心,为师定当竭尽所能。”

有了贺兰辞这句话,她才稍稍得到些许宽慰。此时沈青砚走到她身侧,将她扶起来:“停月,让贺兰先生先看诊。”

她跟着沈青砚起身,视线却始终落在冷无酒身后。

贺兰辞望闻问切之后,又将冷无酒全身经脉细摸一遍,过后便是连连摇头。

施停月被他的样子吓个半死,惊以为是冷无酒没救了,急声问起:“师父您摇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