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奉闻此才缓缓抬头,眼神暗淡深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颤巍巍带着疑问:“殿下明鉴,秦州自遭逢雪灾后,从未收到什么赈灾米。”
沈青砚身形有明显一晃,好在几息间便已稳住:“你说的是真的?”
“罪臣不敢说谎。”
他来秦州时已向户部要了二十担赈灾米,不过直到他中间返回永复镇
时都还未至秦州,他原以为最慢也该在除夕之夜发放到灾民手中,却没想到这批米迟迟不见踪影!
眼底的愠怒翻涌上来,心口一股燃燃大火蹿上喉间,几下思量他便猜到,有人趁他遇刺昏迷时,对救灾物资动了手脚。
“历真!”
历真从牢门边快速进来:“属下在。”
“速给东宫传信,查清户部赈灾米下落。”
历真:“是,属下这就去办。”
历真走后,沈青砚依旧审问孙奉:“孤且问你,去年的赈灾米是谁经手的?”
孙奉露了胆怯,答得吞吞吐吐:“是……丞相大人……派人送来的。”
果然是周腾。
往年各地有灾情都由周腾派人处置,救灾所用的钱粮一年比一年多,百姓的生活却一年比一年苦,致使各地赋税难收,用于修建维护水利、耕种保护良田等所需的专项银钱短缺,一旦遇到洪涝灾害,便是致命打击。
这也是沈青砚今年自告奋勇前来秦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