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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坏的小锁被施远潮修好,此刻已重新为木门上锁,一如来时的模样。

山风袭袭,鸟语频频,一切都是施停月熟悉的模样。她高高抬起头,群山之颠的蔚蓝天空在旭日的照耀下分外澄澈,就像无数个幼时的普通清晨,她在师父的呼唤里早起练功,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天空。而此时,她又要离开,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

云横山寄托了她心底最无邪的纯真,她将永远珍藏这份纯真,不管身在何处。

“走吧。”她紧了紧肩头的包袱,同身边人轻快地说着,随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幽径深处。

渐渐远去的木屋像一位暮气沉沉的老人,亲眼目送自己的孩子离家,不语亦不舍。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再加上因为心境变化,下山时的路程似乎比上山更远,更艰难,他们足足花了八日时间才安全到达山脚下。

虽个个疲倦不堪,他们仍旧

片刻未歇赶往寄放马车的农户家。

普通的农户夫妇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一家人看起来淳厚善良。虽知道不会有所收获,施停月还是不放弃地打听师父的踪迹。

女主人给他们端来茶水,和蔼地摇着头:“我们一直在此劳作,从未见过姑娘说的那位侠士,想来他下山走的是旁的路径。”

男主人亦附和:“是啊,云横山危险重重,除了你们,平日几乎无人来往。”

窈娘脸色越来越难看,娇媚的远山眉失了大半颜色,她心里另有担忧:“无酒……会不会寻短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