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琢磨一番,苏广儒开口:“郡主既有此心,我也会同贺兰辞提点一番。”
“多谢苏大人。”施停月紧了紧眉,试探性地问,“这些都是小事。不知苏大人可听说刑部大牢和秦州灾民之事?”
苏广儒是大理寺卿,查案是他的职责,眼下没有人比他更值得信任。
“已有密报,这两件事都很棘手。”
施停月:“偏偏都发生在殿下遇刺之时,当真有这样的巧合?”
苏广儒沉思后答:“不止郡主有这样的疑惑,下官也一样。只是这两件事此前都是殿下经手,没有人比殿下更清楚其中的关键,然而殿下还在重伤中,一时半会恐怕还无法处理。”
“不过郡主请放心,陛下已秘密令我调查两件事,在殿下康复之前,我必不负所托。”
施停月心里悬着的利剑总算放下,有苏广儒参与其中,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因为急着灾民之事,苏广儒只歇了一宿就赶赴秦州,留下贺兰辞医治太子。
一连数日,贺兰辞给沈青砚拔毒、疗伤、包扎未曾合过眼,甚至连熬药都亲力亲为,不肯借他人之手。
施停月怕他一把年纪熬坏了身子,主动提出要帮忙熬药,哪知贺兰辞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摆摆手,小声嘀咕:“娇滴滴的郡主哪干得了这种粗活。”说完只留给施停月一个傲然的背影,不再理会她。
施停月愣了一会,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老先生对她有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