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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历真还在护卫,施停月趁机打听行刺之事:“那伙贼人可曾拿住?”

历真将屋门轻轻掩上,走近施停月才轻声回复:“刺客全是死士,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两个活口,没想到他们后槽牙中都藏有致命毒药,二人皆服毒自尽,半点讯息都问不出。”

刺杀太子是死罪,自己不死,也会被折磨至死。做了死士,这些人当然没想过能活着回去。

当今圣上披荆斩棘坐上皇位,前朝余孽亦或是不忠之臣都会视沈青砚如眼中钉,不单单是沈青砚,准确来说是太子之位,谁坐在上面谁就有危险。

大靖根基未稳,虎视眈眈之人多如过江之鲫。

她眼尾泛红,乌黑的睫羽有些潮湿,连日的奔波让本就清瘦的身姿更显单薄,巴掌大的小脸挂满愁容,真是我见犹怜。

片刻后,有下属来向历真匆匆耳报,二人在门外窃窃私语一番。

历真将人打发走后,照旧进屋在门边守着。

施停月哑着声音问:“出了何事?”

这些事本是报给太子的,无奈殿下昏迷,历真不敢擅自做主。施停月是殿下心仪之人,亦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属意的太子妃,她既问起,告诉她也无妨。

历真回复:“启禀郡主,是京中刑部大牢出了事,此前关在里面的鹤州人犯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而亡。”

“什么?”施停月震惊。刑部大牢明明由沈青砚派人日夜守着,滴水不漏,怎么会突然出事?而且偏偏选在沈青砚受伤的节骨眼上。

此事十分蹊跷。

“还有……秦州雪灾愈发严重,明明殿下临走之时已安置好大部分灾民,不知为何灾民们会发生暴|乱,与州府发生冲突,导致死伤数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