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可在娘娘心里您已经是东宫太子妃,将来的皇后之位也是您的……”
“嘘……”,施停月吓得从靠背上做起来,向云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些话不许乱说。”
她悠悠地站起来,在屋内踱步,声音平静语气却很严肃:“我与殿下的婚事尚且多磨,不晓得多少人等着使绊子,你说这样的话,会平白给我们招来祸端。不可再有下次。”
云黛听出她的不悦,被唬得小脸苍白,立时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以后再也不胡说……”
这云黛吃亏就在嘴上,鹿竹曾明里暗里劝解过多次,总不肯长记性。
无奈二人都是从宫里来的,同荣同损,何况云黛要是被罚了,也是辱没皇后娘娘的面子,因此鹿竹只好一同跪下去求情:“姑娘,云黛快人快语您是知道的,她是无心之过,求姑娘饶恕。”
施停月不是那等刻薄下人者,因此并未怪罪:“都起来吧。”
“你二人也算我的心腹,一言一行都会被有心者瞧了去。你们在宫里的时间长,比我更懂其中的利害关系。今日就算了,往后要多替我想想,多替殿下想想,三思而后行。”
“是,奴婢多谢姑娘。”
从这日起,云黛受了惊吓,便收了性子,话语比往常少,将谨小慎微刻在骨子里,端出一副和鹿竹一样的清淡姿态。
京城的年味比云横山浓上百倍,施停月会趁着雪停的间隙外出逛逛。
除夕前一日,她欲前往苏家,一来正式拜谢苏沁对兄长的救命之恩,二来打听打听苏广儒劝贺兰辞收徒的消息。最近几天她在书房待的发腻,却不见苏沁的踪影,估计是年根下,要操持苏府大小事务,一时脱不开身。
既然苏沁来不了,她就亲自去瞧瞧。本来打算要拉上兄长一起,奈何药馆近来买药者太多,店里一时顾不过来,兄长天微亮就去忙活了,她连面都没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