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母亲留下的医书,除了兄长爱护,竟还会有人惦念着。
母亲若知道,定然欣慰。
施停月似寒冬梅蕊,悄悄绽开了花骨朵,尤为自然地向苏沁展示善意:“苏姑娘博学识才,有此意向可以早点告诉我和兄长,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哥哥,你说是吧?”
她将这个博得美人好感的绝佳机会抛给了兄长,希望兄长能开窍接住。
施远潮虽然没有领会到妹妹的意图,但是他对苏沁的请求没有多加思考,便立时应下:“停月说的有理,婶母留下的医书本就是传给后世,尽医者悬壶济世之责
。苏姑娘求学若渴,乃是医书的有缘人,日后可随时来阅览,不必见外。”
“既如此,就多谢郡主和公子。”苏沁笑颜愈盛,似乎能融化屋外的冬日寒冰。
兄长腿脚尚不利索,施停月自告奋勇要带苏沁去书房。
施远潮亦点头同意。
二人同行去书房的路上,施停月也像兄长一样,开始推辞苏沁带来的鹿茸:“哥哥已经大好,再静养几日,年后应当就无恙,药馆的药足够使。苏姑娘不妨将鹿茸带回去,留给家人补养身子才是。”
她所思的是,有了医书之便,苏沁自会经常来家里串门,一来二去,同哥哥交流的机会就多了,不必再借这些补养品之名。
苏沁眉眼弯弯:“郡主说哪里话,岂有过河拆桥之理。小小鹿茸就留给施公子,不必再谦让。”
苏沁是心性坚定之人,施停月不好再勉强,只改口道:“苏姑娘叫我停月就好,喊郡主生分了。我在京城多日,尚未结交到好友,很希望能与你做个手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