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让她为难,更不会强迫她去做不愿为之事,既然她不愿,那就只好自己一点点去改变,去迁就,去和她离得更近。
施停月:“你不生气吗?大家都听你的话,可是我不愿听,你不会生气?”
他将她发间的步摇扶正,双唇落在她额间,稍稍点了一下:“你可以不听话,做你自己就好。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以寻常之事束缚你。往后,你随自己心意就好。至于周韵儿,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不得不说,他确实始终为她着想。
这时她却突然起了玩心,从他怀中一骨碌坐好,双手托腮,聚心凝神认真发问:“听说周小姐对你倾心以待,家里又有权有势,你当真对她没有半点动心?”
沈青砚迟疑了一瞬:“你这是……在意吗?”
“没有,我就是问问。”
“在找到你之前,我没有半点心思在儿女之情上,对周韵儿自然无意,对旁的女子亦是如此。至于权势,这是我最不缺的东西,更何况周家的权势有危及大靖江山的风险,父皇早已忌惮许久,我又何必与他有所牵连。”
说到此处,他才想起来朝堂反对之事,今日此行本就是为了与她解释一番,没想到碰上冬至宴,惹出些不愉快,误了他的事。
随后,沈青砚便将群臣反对赐婚一事告诉施停月,如他所料,施停月早就知晓,因此并不意外。
“当日伯父下朝就同我说了,还怪我没有提前告知与你之事,令他在朝中很为难……”
沈青砚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间,双眉处微微皱起:“你放心,父皇与母后都站在我这边,赐婚之事只是暂时被耽搁,我定会尽快日寻到周腾把柄,将他拉下马来,铲除这块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