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分上下两层,均是包好的补品。
季安王妃随意瞥了一眼食盒,并未表现出欢喜之情,只冷冷道:“多谢郡主想着。”
周韵儿:“想不到堂堂岁安郡主竟拿这样不值钱的玩意糊弄人,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施停月不过看在沈青砚的面子上,才来王府,没想到这些人净等着挑她的刺。
她虽没有强大的家族做支撑,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周姑娘,我根基浅,自然拿不出什么名贵之物孝敬王妃,但这些补品也是我精心挑选的,足够代表我对王妃的敬意。你出身名门,家教森严,何故这样奚落人?难道这就是京城闺秀的教养吗?我看还不如我这个山野之人。”
她没有一点怯场的表现。
“你……”,周韵儿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向来众星拱月,被人捧惯了,如今突然来了个对头,刺得她浑身不爽利,“粗鄙不堪!”
“我再怎么粗鄙不堪,也知道与人为善的道
理。我自认与姑娘你无冤无仇,不知你为何处处针对我?”
周韵儿手中不断搅着帕子,蹙紧淡淡蛾眉,对施停月怒目而视,她身边的陆从嘉忍不住嘀咕起来:“你抢了人家的太子殿下,还好意思装作没事人一样,周姐姐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陆从嘉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离她近的周韵儿、王妃、施停月等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韵儿心悦于太子,施停月往日也只是听说,现在这情形看起来,定是真的了。
季安王妃不忍自家侄女名声受损,因此斥责陆从嘉:“休要胡说,韵儿与太子殿下的事岂能容你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