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想了想:“这冬至虽是个重要节气,一般人家也都是吃顿饺子应应景,从未听说过会有哪家专门办个冬至晏,莫非其中有什么蹊跷?”
施停月捏着请柬尚在沉思中,老杨听过两位宫女的分析,忍不住也多说了两句:“姑娘,依老奴看来,王妃毕竟尊贵,她亲自相邀,恐怕是得去一趟。”
她还未做出决定,因此只说:“我知道了杨叔,你先下去吧。”
“是。”老杨毕恭毕敬地走了。
她又转过头来问鹿竹云黛:“你们在宫里时间长,可知道这位王妃与皇后娘娘关系如何?”她想得很简单,若这王妃与皇后娘娘关系亲密,那说明与皇后性情相投,对自己应该也会多加包容。若她与皇后行径相反,自己必得加倍小心才是。
鹿竹:“这不好说。无论身份如何尊崇的贵妇,一旦进宫,明面上都是极恭敬体面的,更何况在皇后面前,谁不端出一副讨好乖巧的模样。”
施停月:“说的也是。”
“照这么看来,季安王妃性情如何一时还摸不透。不知道她这冬至晏还会邀请哪些人?”
鹿竹拨开手里的板栗,恍然想起一事:“对了,王妃还有一层身份,她是周丞相的亲妹妹,自在闺中时就是靠金玉养大的,一向娇贵得很。”
“哦?这就有意思了,那周韵儿便是她的亲侄女。”
鹿竹:“正是。”
如此分析下来,这冬至晏极有可能是鸿门宴,王妃没准就是借这场宴席给她来个下马威,好给自己的侄女和兄长挣回面子。
云黛咽下一瓣烤橘子,急了:“姑娘可就不能去了,周家小姐想当太子妃那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估计暗地里早将你恨了八百遍,她亲姑姑会对你怎么样,光是想想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