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挂着赐婚之事,对伤人的事本就不放在心上:“既然不让刑部插手,那你就去同施大人商量吧,如何行事你们两家看着办。”
陆耀:“是。”
看着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头,沈青砚攒眉不悦,仍旧向皇帝进言:“父皇,同何人成亲乃儿臣之事,何须惊动各位大人。儿臣想娶谁,难道还要问他们的意思吗?”
周腾抬头看了一眼强势的沈青砚,却只是冷笑一声。
皇帝暗暗给沈青砚递了眼色,此时不宜与这些人硬碰硬。他留了些回旋余地:“你们诸位的意思,朕都知道了,待朕下朝后权衡权衡,再做定夺。”
“你们若没有旁的事,就都散朝吧。”
沈青砚虽还想据理力争一番,但父皇给的暗示很明显,他也只好缓下来,不能让父皇太难堪。
“是,微臣告退。”群臣纷纷退下。
施敬夹在人群里走得极慢,就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即使这样,还是免不了招来几句讥讽。
周腾和几位大臣从他身边经过时,倏地开口:“真想不到施大人竟会生了攀龙附凤之心,老夫还一直以为施大人不慕名利,是个清心寡欲的好官呢。”
施敬并不畏惧强权:“丞相大人严重了,下官断无此心。”
“既无此心,还不快回家去叫你那侄女死了这条心?”说话的是陆耀,他现在和周丞相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施敬被这些人言语围攻,面上很不好看,但是同朝为官,日后还要相见,他不打算撕破脸皮,因此始终保持客气:“各位大人也知道下官在朝上所说的话,下官没有所求,只会随停月的心意。那孩子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