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历真从刑部大牢打探后得知,当初从鹤州押送回来的那批莫侯商人一入狱,便有贼人强行闯入企图杀人灭口。
幸好沈青砚早有部署,刑部大牢严防死守才没有让人得手。可惜闯狱之人个个是顶尖高手,竟无一被擒,这才导致沈青砚没有抓住证据。
如今他回来了,日后所有事必都亲力亲为,他倒要看看背地里的那只黑手是何方神圣。
“启禀陛下,老臣有事启奏!”开口的是忠义伯陆耀,他向来是个闲散官员,对政事并不热心。此刻一听丞相说话的苗头,心里就有了几分主意。
皇帝稳坐在龙椅上,只瞧今日群臣都能说出些什么话:“爱卿有话请讲。”
陆耀义正言辞:“老臣要奏之事与岁安郡主有关。陛下和诸位大人恐怕都不知道,郡主进京第一天,便当街殴打我儿陆从礼,致使我儿重伤,缠绵病榻一个月,这笔账,我们陆家还没与她算。依老臣所见,岁安郡主为人鲁莽、德行有亏,如此品行实在不堪配太子殿下,这太子妃人选……还请陛下和太子殿下另换他人。”
皇帝目光微沉,并未当即回应。
沈青砚则毫不避讳与陆耀对峙:“陆大人此话有失偏颇,当日令郎挨打之时,孤亦亲眼目睹。实在是令郎有错在先,郡主才动手将他教训一番,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四个字一出来,陆耀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小儿毕竟是伯爵府独子,即使有错,也轮不上一个女子教训,何况当时她还尚未被封为郡主。”
陆耀转向皇帝继续说:“陛下,我陆家本不愿忍气吞声,只是当初见陛下和皇后娘娘对施停月格外关照,不忍搅了陛下和娘娘的欢心,才一直将此事压了下来。但是今日,老臣冒着开罪太子殿下的风险,也要阻止他与施停月的婚事。陛下,这样的女子不可为大靖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