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

“他不敢杀我。”莫侯成典对于这一点很是自信,“我舅父在莫侯边境手握重兵,莫侯渊投鼠忌器,他明白一旦我死了,我舅父势必会反,到时候投靠大靖都未可知,他不会冒险。”

朝廷权谋、用兵策略之类她都不懂,她只要知道莫侯成典一时半会死不了就好,毕竟这个人还算纯良,对天下、对百姓也有担当,比莫侯渊强上不少。

她碗里的粥吃完了,憋不住打了个饱嗝,虽不及山珍海味回味无穷,然而对现在的她来说却也算得上救命稻草。她看着空空的碗底,露出浅浅的笑意:“多谢你一粥之恩,要不是遇见你,此刻我早已身首异处了。”

“你都说了多少个‘谢’字了,我不过是误打误撞救了你,算不得什么大恩。”莫侯成典又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杀了莫侯渊,越快越好。”她不带任何犹豫,只希望尽快了结仇敌性命。

莫侯成典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此事要想办成无异于登天,更何况施停月伤得不轻,光是养好伤都尚且需要一段时日。只恨自己没有武功,无法助她一臂之力。

一晃便是十日后,莫侯渊为沅妃定在这天入葬。

施停月最近在宫中隐秘行走,早已打听到沅妃棺椁要绕皇城一周后再葬入皇陵,为的是让世人知道沅妃贤德庄惠,且与王上伉俪情深。更重要的是,沅妃是为了救王上而死,光是这一点就值得莫侯所有人效仿。

为王而生,为王而死。莫侯成典听到这番鼓吹后只剩讥诮:“一国落入这样的人手中,怕是没有什么指望。”

施停月对这些可不在乎,她心里筹谋的是莫侯渊定会在葬礼出现,她正好趁乱将其暗杀。除此之外,她很难再次突破王宫的重重守卫,靠近莫侯渊。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她虽未痊愈,但武力基本恢复了八成,于是她选择赌一赌,堵一个手刃仇敌的机会。

葬礼这天,她无视莫侯成典的郁郁寡欢,一大早起来就忙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