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太子,一国储君,将来继承皇位主宰天下,而她潇洒于山林,心往于江湖,与他从来不是同路人。虽然皇帝赐了个郡主的名头给她,可大伙都知道,这只是个空号,没有实际意义,而她,本也不需要这种名头来提高身份。
身份算什么?施家不在乎。
否则伯父不会拒绝对爹娘的追封,也不会断了自己的高官之路,更不愿兄长踏足朝堂。
施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所以,她从不生攀龙附凤之心,在沈青砚面前更是习惯退缩隐藏锋芒,她不想被看见,也不需要被看见。
偏偏,他总是能注意到她,甚至眼里只有她一人。
光明真大,毫无顾忌。
她不知道这叫什么,不过在此刻心被剜空之时,似乎他的力量似乎在一点点填平。
她第一次正对着脸,平视沈青砚。
他目若朗星,璀璨耀人,只是对她一人而已。
旁人眼里,他清冷不可接近,高贵不可亵渎,确实如九天星辰般遥远。
她忍着心头将要涌出的不适感,声音虚弱问道:“殿下为何……如此待我?”
沈青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好坏,只被她突然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