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
虽亲眼目睹,但三个月后他已经离开凉城,对后事也是一无所知,因此也很是愤恨。
莫侯渊恐怕将对父皇和母后的敌意,都洒在了施攸和杜若身上。
他扣在桌面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发白,眼睛始终注视着施停月,他能明白她的内心,可是他无法取代她的痛苦,无法替她去承担。
唯一能做的就是护着她。
她想做什么就陪她一起去做,哪怕是报仇。
一路过来,吕言也打听了些施家的事情,他虽不曾亲历当年之事,但是痛失双亲之苦乃人之共情,因此施停月现在的处境,他也十分揪心,可是有太子在前,他不能逾矩,不敢逾矩。
“我们去找那条河沟吧,现在就去。”
施停月昂起下巴,向沈青砚说,她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但总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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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距凉城城墙外百米处,就是当年那条河沟的所在地。荒草枯黄,落叶满地,皆是无尽萧瑟凄凉之感。
如今目之所及,早已与周边的土地无缝衔接,瞧不出半点河坝的影子。当然,那熏天的臭味也早已被十年的时光冲淡,不露痕迹。
边境的风呼呼吹着,一行人站在城墙下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