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他当年

虽亲眼目睹,但三个月后他已经离开凉城,对后事也是一无所知,因此也很是愤恨。

莫侯渊恐怕将对父皇和母后的敌意,都洒在了施攸和杜若身上。

他扣在桌面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发白,眼睛始终注视着施停月,他能明白她的内心,可是他无法取代她的痛苦,无法替她去承担。

唯一能做的就是护着她。

她想做什么就陪她一起去做,哪怕是报仇。

一路过来,吕言也打听了些施家的事情,他虽不曾亲历当年之事,但是痛失双亲之苦乃人之共情,因此施停月现在的处境,他也十分揪心,可是有太子在前,他不能逾矩,不敢逾矩。

“我们去找那条河沟吧,现在就去。”

施停月昂起下巴,向沈青砚说,她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但总要去一趟。

/:

第27章

距凉城城墙外百米处,就是当年那条河沟的所在地。荒草枯黄,落叶满地,皆是无尽萧瑟凄凉之感。

如今目之所及,早已与周边的土地无缝衔接,瞧不出半点河坝的影子。当然,那熏天的臭味也早已被十年的时光冲淡,不露痕迹。

边境的风呼呼吹着,一行人站在城墙下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