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出此言?”
“属下是笨人说笨话,殿下莫责怪才是。现在看郡主心思单纯,但难保吕将军……”,他欲言又止,“还望殿下早做打算。”
连历真这般不通情理之人都能看出来,沈青砚如何能不知道。
奈何停月根本不记得幼时情谊,他于她而言,也只是初相识而已,与吕言没有区别。
况且她率真纯粹,不经世事,于男女之事上全无心思,他就算将醋坛子摔得细碎,她恐怕还以为他是在莫名发疯。
想到此处,沈青砚微微苦笑,果然是旁人都知晓他的念头,只有她毫不知情。
也好,他只管护着她就是,只要她岁岁平安,无忧无疾。
他没有向历真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孤心里有数。”
历真没有再多言,他很早就跟在殿下身边,从没见过殿下对哪位女子如此上心,他当然希望殿下能得偿所愿。既然殿下心里有数,他也就无需多操心,只希望郡主早点开窍才好。
三日时间,太守府被抄,太守斩立决,孟家获罪,鹤州城谷价、米价恢复如常,百姓额手称庆。
因吕言要去凉城,朝廷就近调了其他城池的守将来临时守城。
施停月骑着自己的马,策马扬鞭,往北而去。
沈青砚、吕言、历真成了她的同行者。
不过在暗处,还有一队精密暗卫在护佑太子殿下。
越向北,风沙越紧,到凉城时,已有明显不适感,脸上的肌肤被风吹得生疼,手背甚至还裂开了口子。施停月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幼时生活过的城池,可惜没有多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