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皮一笑:“多谢吕将军。”
另一边的太守府。孟家来人向太守告知孟浪失踪一事,太守并未往心里去,只说孟浪在外周游惯了,可能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拿钱的事他愿意干,但是出力的事他选择逃避。
孟家人无法,只得又送了一千两请太守派人找找孟浪。
太守这才松口答应。
蹲在屋顶上的施停月摇摇头,好一个视财如命的父母官,看你还能蹦跶几时。
最近她无事就来太守府蹲守,一来怕这太守跑了,二来怕莫侯国会传递什么消息。但从这几天的结果来看,这太守似乎并不精明,甚至后知后觉,浑然不知道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要不是她手中无权不能拿朝廷命官,不然这太守早就下牢狱了。
她准备从屋顶离开时,向四周望了一眼,太守府外围不起眼的角落里,藏了十几双乔装盯梢的眼睛。她知道,这些都是吕言安排的眼线。他忙着守城分不开身,只能多派些人手。
吕言是个靠谱搭子。
等着朝廷派人来,她想看看太守会落得个什么下场,还有那些莫侯人。
连日来的辛苦自是不必言,盯了几天发现太守府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当晚,她准备好好歇息一宿,就不去看那令人厌恶的太守。
吕言营中都是男子,只得在营地边缘给她另外搭了顶帐篷,以供住宿。环境虽比不上京城舒适,但好在她并不挑剔,总能随遇而安。
她美美地躺在地铺上,双手枕在头下,正要沉沉地去见周公,帐外却忽然响起脚步匆匆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