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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月对幼时的许多事情没有印象,算吗?”

最起码,她不记得他和父皇母后。

窦御医迟疑一会,点点头:“或许有这种可能。郡主有血气相乱之相,恐心虚多忘,此症会将不想记忆之人或事忘却,只保留自己在意的部分。照太子所言,郡主怕是有意忘掉许多事。”

皇后急切道:“此症能否医好?对身体是否有大碍?”

窦御医:“此症不易医,待微臣用药后方知,主要且看郡主自身是否想要忆起往事。若她抗拒,恐无药可医。不过,对身体无旁的损害。”

皇帝沉声:“你二人定要尽心医治,不可懈怠。”

“微臣遵命。”御医退出去写方子拿药。

沈青砚静静看向床榻,她眉头尚未舒展,脸色并不安宁,想是心结难解,苦痛难消,那些不好的记忆,若她不想记起就忘了吧,忘了或许是一件好事。

御医走后,皇后向皇帝轻声询问:“陛下累了一天,不如先回殿歇息?这里有臣妾和砚儿照看,等停月醒了,再派人告知您。”

皇帝还有许多折子要批阅,今日这番折腾已耽误不少功夫,他便道:“也好,定要及时通报朕。”

皇后俯身行礼:“是。”

偏殿内只余沈青砚和皇后在。

皇后悠悠地开口:“这孩子自在洒脱惯了,在宫里恐怕待不住。”

“母后的意思是?”

他想留她下来,也知道不能勉强。

“停月像她娘一个性子,都是那般潇洒不羁之人,她娘为了她爹停留半生,也不知道往后她会落到何处。”皇后眼波温柔看着施停月,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