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如同被铰链用力铰着,疼得踹不上气,她使劲捂着胸口,头垂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太疼了。
这就是师父口中的“挫骨扬灰”吗?
“岁岁……”,沈青砚将身子压得极低,随后更是蹲了下来,衣袍沾上地面,他伸手抚着她的发丝,不知如何安慰。
对她来说,这一切如此残忍。
她的脸颊被发丝遮掩,断断续续的沙哑声传来:“太子殿下……是……亲眼所见吗?”
“是……”
“真的只有……灰烬?”
“是……”
“真的……在臭水沟?”
“是……”
沈青砚每答一个“是”字,都感觉自己在向岁岁心口扎上一刀。她那么疼,瘦弱的身躯几乎要撑不住。
可是他不能不答,她进宫来,或许她进京来,都只是为了这一个真相。
他无法隐瞒。
她终于撑不住了。
身子软软地倒下去,胸口如同炸裂般难忍。
那些火焰烧到了她身上,灼烧她的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