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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嗯,她那时才五六岁,如昭平一般的年纪,加上这些年颠沛流离怕是吃了不少苦,不记得他很正常。

沈青砚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很快便归于平静。他处在这样的位置,于外人面前喜怒都要收起来,他早已习惯。

他并不难过,只轻声道:“无妨,你回来就好。”

“皇兄,我们快上去吧,母后在叫我们呢!”昭平公主左手还拿着纸鸢,右手去拉沈青砚。

他抬头看向揽月阁,母后确实在向他挥手,示意他快点过去。他顺手牵着昭平的小手:“好”。

望着太子殿下转身的背影,默默站在人群显眼处的周韵儿,心轻轻碎了。

满朝文武和京城勋贵皆以为她和太子殿下门当户

对,乃天生一对璧人,迟早她会登上太子妃之位,将来再贵为皇后,一样的母仪天下。可是今日,太子殿下却没有同她说一句话,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施停月。

纵使旁人不说,她也知道,此刻定有许多人在心里笑话她。笑她自以为是,笑她不如施家一个孤女。

即使父亲位高权重又怎样?

即使她是丞相之女又如何?

她暗狠狠剜了施停月一眼,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竟让帝后如此关切,让太子殿下同她说了许多话。

施停月,究竟是何方神圣!

周韵儿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喜怒哀乐一一表现在脸上,此刻她的眉形拧成了“川”字,将一副花容都衬得失了颜色。

陆从嘉从太子殿下入园开始便在察言观色,这园内何人在笑,何人在愁,皆逃不过她一双利眼。自然,丞相之女的失态都被她纳入眼底。瞧着帝后甚是喜爱施停月,她和母亲原本想要告状的计划只得落空,总不好平白去招帝后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