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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施敬只得又问儿子:“陆公子之伤你能否治好?”

施远潮:“我已允了伯爵府,十日内必治好。”

施敬满意地点点头,儿子的医术他是知道的,虽不及当年他婶娘那般妙手回春,但却别有精妙之处。原本,施远潮也想当大夫,治病救人、悬壶济世,施敬不想他再步婶娘后尘,便只让他开了一家药馆,以求安稳此生。

“那伯爵府可知道月儿的身份?”

施停月这才想起来,她打架时曾自报姓名。“陆从礼知道我的名字,不过当时有一人出来解了围,他才没有再为难我。”

施敬:“是何人解围?”

“他未报姓名。”

施敬了然:“既如此,你这段时日就在家中休憩,莫让忠义伯爵府的人知道你的住处,待你哥哥医好了陆从礼,我再带你登门致歉。”

施停月不愿:“我又没有做错,为何要致歉?”

施敬知道这孩子心思纯净,认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可世间事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划分?若不去陆家,往后她在京城总不能躲躲藏藏一辈子?还有远潮,他的药馆总要开下去,得罪权贵绝非好事。为了孩子们的前程,不如好好去陆家说个清楚、赔个不是,也好将此事做个了结。

“咱们在京城立足,不能树敌太多,你还年轻,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伯父的意思。”

施远潮也劝她:“是啊妹妹,你就听爹的吧,我看那陆从礼正在气头上,势必要找你算账的。不如咱们先发制人,好好地低个头,这事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