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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做了亏心事,很快也闪离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正准备大打一场的施停月看见现在这局面,一时摸不着头脑,姓陆的竟然就这样走了?

她同车夫相视一眼,两人皆是一副困惑的模样。

看来这位清贵自许的公子,是比陆从礼更厉害的角色。这样的人,哪里是她能猜得透的。

想着人家既救了她,好歹要道一声谢。

施停月上前几步,朗声道:“多谢这位壮士解围,不知如何称呼?改日我好登门道谢。”

壮士?沈青砚皱了皱眉,可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他。

沈青砚没有回头,始终背对着她,这样出手不知轻重的姑娘他可不想结交,满京城的闺秀没有谁像她一样,打架就算了,竟然专挑别人命门下手,说起来也不怨陆从礼发狠。

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最好再也别见着。

他语气淡淡:“道谢就不必了。”

正欲抬脚走时,想起来叮嘱一句:“陆家不是好惹的,此事恐怕不会善了,你还是出城避避风头为好。”

说罢就往永正街东头走去。

施停月看着他的身影,随口问了车夫一句:“那东边住的什么人家?”

车夫是土生土长的京郊人士,自然知道永正街的最东边是什么地方。那是大靖最尊贵的所在,是世间权力最高者的住所,只是这些……跟他们平民百姓没有关系,跟施姑娘当然也没有什么关系。

因此他只是讪讪地笑笑,并未回答。

二人继续赶路,车夫要将姑娘送到酉阳巷口,那里会有主家来接人。

这一程不算远,车夫已在心里有了打算,得罪了权贵,这城里的生意是不敢做了,最好还是到外乡亲戚处躲一躲,过个三年五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