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对于施停月若无其事的表情,他看都不看一眼。
这丫头待会就要身首异处。
沈青砚身居高处,察觉到各处摊子上悄悄多出来的身影,暗道不好,陆家这个小子果然不是吃素的。
为了一只蟋蟀,要杀两条人命,荒唐至极。
明枪容易躲,可这暗箭最难防。
姓施的姑娘虽然出手有些重,但似乎涉世未深,瞧她不以为然的模样,看来对身边的潜在危险毫不知情。
无法,救人一名胜造七级浮屠,沈青砚只好向楼下走去。
一个烧饼下肚,施停月打了个饱嗝,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大伯家,不知道有没有准备好饭菜招待她。
眼见被困住,这个麻烦好像越来越大了。
她擦了擦嘴角,摸了摸腰间的软剑,还在,待会就要辛苦这位老兄大战一场。
“那就让你做个饱死鬼。”陆从礼蔑视她一眼,右手一挥,“放箭!”
一支支利箭搭在弯弓上,锋利的箭尖皆瞄向施停月,似乎马上就要将她射成一面筛子。
她的手
指摸向软剑,随时准备抽出。
“且慢!”
从酒楼疾步而来的沈青砚高声喝止。
他风姿朗朗,如明月高悬,施停月长于深山,从未见过这般气度的男子,同眼前那些与她为敌的腌臜小人简直云泥之别。
她尚未看清他的脸,他便径直向陆从礼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