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活命。
我从未想过要靠谁,我只想救我自己。
可这一条路,一旦踏上,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亲手为自己铸造了一座金笼,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有人羡慕,有人叹息。
可只有我知道,这笼中之人,是否自由。
世人总说,城外之人想进去,城内之人想出去。
可若不曾走进,又怎知城中风景?
若不曾跌至泥潭,又怎知清风明月之可贵?
再者,这世间众人,谁又没曾入那笼中?
我这一生,终究不是我曾幻想的模样。
可我不悔。
不悔。
我是从前的柳惜瑶,也不是从前的柳惜瑶,我曾为此纠结过,但后来我慢慢懂的,世道会推着你成长,不论是何时的柳惜瑶,那都是我。
日落时分,宋濯来到窗旁,将那窗户轻轻合上,他垂眸将她手中的笔慢慢取走,又将她手边的纸缓缓拿起。